鲁管家愣了愣,立即道:“是、是奴才见钱眼开,这才失了心智背主……但是四小姐,奴才不能再为您遮掩了,咱们做的是错的啊!”
鲁管家又哭着磕头起来,短短时间内额头已一片血肉模糊,令见者动容。
殿内风向顿时一转。
林菀欣却不为所动,继续道:“既然鲁管家说是收了我的银子陷害二伯母,那我想问问,你收了我多少钱?”
“这……”鲁管家微微犹豫,下意识说了一个“一”字,原本他想说一百两,可是他每年光是俸禄就是八十两,更不论其他各种收入,为了区区一百两银子冒着身家性命的危险显然不值,于是他嘴一块,就说出了“一千两”这个数目。
他这话一说,姜氏顿时知道要遭。
果不其然,林菀欣轻笑一声,带着嘲讽:“我作为林家四小姐,每个月的月银也不过十两,娘亲的嫁妆等一应财物又被牢牢控制在二伯母手中,看来是要不吃不喝攒上十年才能拿得出……”
不等她说完,姜氏立即高声怒道,带着悲愤和哀伤:“菀欣!你到底为何要做出这等事来陷害我?亏我一直怜惜你小小年纪没了娘亲多有照顾,你竟然恩将仇报——?!”
“难道说……之前害得你哥哥慎安摔断腿破相这件事,也是你干的?是你弄坏的马车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不仅害得你哥哥丢了重要的官职,还成了瘸子,你怎么这么狠心?!”
听见这话,林敬义目中登时露出凶光,如电射向林菀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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