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仓发黑,地阁见青,山根低陷,脸色苍白,两眼神光初始黯淡后见清光,这是一种……刚从牢狱中放出来的面相。
可是大舅又怎么会有牢狱之灾呢?如果他有,又是如何恰好在这时候被放出来,还到帝都如此短暂的时间就购买了大片宅院商铺?
这太不合常理了。
见林菀欣盯着他看,目光通透得令他心中不由得发虚,李华霖故意开了个玩笑:“难不成菀欣真就如此恨嫁了?”
林菀欣笑了笑,并没有因为这句调笑而显出半分羞涩,而是十分坦荡道:“恨嫁倒不是重点,重点是,希望菀欣在出嫁时,外祖父和舅舅姑姑们都能同饮一杯喜酒。”说着话锋一转,“对了,大舅,此次怎么只你一人来帝都?”
闻言,李华霖目中微微一暗,虽然早知林菀欣姐弟必然有此一问,可当他侄女笑靥如花希冀外祖父能来喝喜酒时,他还是稍稍恍神,继而道:“江南毕竟是我们李家的祖宅根基,爹他年纪大了,也不宜舟车劳顿,至于你婶婶和兄姐他们要过段时间才会过来,我先将各方面安排好了,他们才好动身。”
林菀欣点了点头,露出向往之色:“什么时候我们也去一趟江南,见见外祖父他老人家,慎安你说好吗?”
“好啊!求之不得,多年不见怪想念的,不如立即就安排行程?”林慎安笑眯眯坐正,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李华霖心中微急,面上眉头不由一动:“何必如此着急?等我这边宅子都安顿好了,到时候看走水运请他老人家过来一趟便是,想来没有陆运那么颠簸,时间又短些,老人家不会太过难捱。”
林菀欣道:“对了,大舅,外祖父平时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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