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弘却面色一变,暗道不好,他与自小习武的吕廷戈不同,是个地道的文人政客,是以反应力比他更为逊色,吸入的药粉也越多,如今下.身在短短时间内已肿胀起来,极为难受。而为了保持与吕廷戈密探的绝密性,他连书童都未带在身边。

        他恼怒地瞥了一眼朝他扑来、目带秋水、妄图与他痴缠的林苏卉,却一把将她推开,面色怒红:“滚!”

        林苏卉呼吸一滞,目中流露出心痛之色,眼圈瞬间红了:“君弘哥哥……”她腻着嗓子一叫,又不死心贴上去,委屈道,“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我愿意替你缓解……”

        这次她拿来的药与上次对付秦雁起时的截然不同,毕竟谁都知道张君弘是个君子,为确保万一,她特地下足了剂量,力求快准狠。可没想到这样,张君弘竟然还是不想接受她。

        张君弘往旁边一避,此时盛怒之下,他感觉浑身发软,头脑都有些迷糊不清,心中甚至感觉到一抹可笑:枉他自诩名士风.流,却栽得这么难看?……

        张君弘神色一冷,提起精神,一脚将再度强行扑来的林苏卉踹倒在地,自己也踉跄得差点摔倒,顾不上太多,慌忙朝竹林外跑去。

        竹林外,回廊间。

        林淑真带着丫鬟也在九曲回廊地转来转去,方才她看见林苏卉攥着个瓷瓶追张君弘而去,不知怎么的,她也鬼使神差跟了过来。然而行到半路,她却追丢了人影,这附近人烟稀少,她有些踟蹰,是继续往前还是尽早退回去。

        毕竟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作为林家长房嫡女,她万万没有必要涉险,否则但凡出点什么岔子,自身声名受损不说,还连累家族令父母蒙羞。

        想到这里,虽有些不甘心林苏卉可能得到的机缘,她却也在翠竹林前收回脚步,对身边丫鬟道:“回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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