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疑惑着怎么会有人晚上拜访,林菀欣来到厅中,待看清来人,顿时一惊:“参见长公主殿下。”说着盈盈下拜。
来人不仅有穿着墨色斗篷的长公主殿下,还有以护卫身份陪同而来的许纯之。两个人俱是轻衣便服,显然是避人耳目而来。
“快别多礼。”长公主刚放下斗篷上的帽檐,立即上前相扶,“本宫今日来得冒昧,实在是……有个不情之请,万望林四小姐能够答应。”
长公主年近四十,看起来也差不多这个年岁,并不如帝都中某些贵妇人保养得宜显得年轻,只因多年来跟随今上南征北战、调度粮草后勤,过于操劳所致。
林菀欣也曾听过些许小道消息,说长公主早年过于操劳以至于伤了根本,早就不能生育,如此一来,恐怕更为在意这唯一的子嗣。
上次在百花园,她曾对长公主殿下匆匆一瞥,注意到她眼下子女宫显出一抹青黑,当时心中就微微在意,只是身份地位悬殊又不甚亲近,况又是皇室之人,自然不便多言。
没想到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而长公主殿下的子女宫已是一片墨色,光从这一点看,小侯爷危矣。
长公主见林菀欣只是盯着她面色多看了两眼,目中就浮起沉凝之意,心中登时一个咯噔,手心不由攥得更紧,急道:“林四小姐,本宫孩儿,承歆他……?”
“殿下稍安勿躁。”许纯之出声提醒,对林菀欣简单说明他与长公主的来意,并告知他已将林菀欣之前的猜测说与长公主听,是以本就焦急万分的长公主再也无法端坐公主府等消息,而是亲自私下里来见林菀欣。
“殿下慈母心切。”林菀欣理解地道,心中倒是有些讶异,原来许纯之跟长公主关系如此密切?竟会将此等无来由也无人能证实的消息说与长公主听,而且长公主竟然相信了还亲自造访。
长公主殿下作为今上唯一的亲姐姐,又劳苦功高,自然对今上有着不小的影响,不管许纯之出了什么岔子,若关键时刻有长公主殿下替他美言几句,总是能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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