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雁起一怔,笑道:“在他还是吏部侍郎之子的身份时,曾见过两面,若是算上将吏部侍郎一家下狱,也算是打过交道吧。”

        秦雁起自然不会告诉秦尚书他曾经与尹霆尧之间的约定与谋划,毕竟若是尹霆尧赢了,他自然有从龙之功,可他既然人都死了,这件事最好没有任何人知晓,即便有,那也必须是死人。

        “那你还是小心些。”秦尚书提醒到。

        秦雁起眉头一挑:“爹的意思是,有漏网之鱼蓄意报复?”

        “我可没这么说。”秦尚书笑了笑,“但唯有小心驶得万年船。”提示已经给了,但能领悟多少,还要看他这儿子的悟性了。

        “不要气馁,雁起,天下还大有可为啊。”秦尚书又道。

        出了秦府大门,秦雁起脑中还徘徊着秦尚书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总觉得秦泰勉这老东西知道些什么,却不愿跟他明说,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件事跟尹霆尧有关,还跟许纯之有关。

        许纯之……呵!

        水患啊水患……确实是个好东西,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秦雁起与秦尚书虽然互认彼此,却十分默契地没有第一时间提认祖归宗的事,但此时,秦雁起不由得想到,若是能在剪除许纯之这件事上得力,他便是认了这宗亲又如何?

        数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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