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元桓琅一道出了刑部大牢,守候在外的龙鸣卫立即上前汇报。

        “张朝胜死了?”许纯之微微沉默。奇怪……事态发展的太奇怪了……到底有谁在背后操控?用这种一步步消耗对手的做法?跟从前尹霆尧的手法太不一样了,还是说……新的敌人?

        “张朝胜也死了?”元桓琅十分意外,“哼,看来你真是树敌不少啊。”元桓琅略带嘲讽道。

        “……彼此彼此。”许纯之。

        “??”元桓琅有点疑惑,彼此彼此?这混小子没搞错吧?他们俩是一个级别吗?虽然不愿意承认……

        见元桓琅没明白,许纯之自认好心地提醒道:“在淮州一事上,你的敌人不比我少,若是轻敌,可是会酿成大祸的。”

        “好自为之吧。”扔下这句话,许纯之带人离开。

        第二天朝堂上,谁也没料到的是,不仅刑部尚秦泰勉和京兆尹宋承德纷纷上.牢中重犯中毒死亡,黑炎军麾下秦雁起还上.皇帝,奏明孙嘉禄案的真正原委,暗中杀人者,正是宁向东派出去的淮州死士!

        如今宁向东已死,死士已除,淮州一脉终于断绝,以后再不会危害朝廷。

        听到秦雁起的汇报,官员一片哗然,就连许纯之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皇上竟然专门派遣秦雁起私下里查案?那小子……什么时候走了皇上的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