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秦府。

        夜渐深。

        秦雁起与秦泰勉对面而坐,父子俩一边喝着小酒一边闲聊。

        自秦雁起与秦泰勉私底下见面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秦泰勉喝酒,虽说不多,但足以看出秦泰勉确实心情不错。

        这次不同从前,是真真切切可以将赵小凤至于死局,任黑炎军手眼通天也是无用。

        毕竟,皇上亲自下令,禁止许纯之及黑炎军、龙鸣卫参与,而是下令让刑部、大理寺和京兆府协同审理此案。

        这无异于将屠刀交到了他们手中,虽说京兆尹宋承德与他们不是一路,但宋承德独木难支,更何况宋承德自己手中的案子都办不完了,会不会费力趟这趟浑水还未可知。

        酒过三巡,秦泰勉微笑举杯道:“酒确实是个好东西,只是不能贪杯……”他看了看这个自己唯一的儿子,深知他儿子此前有段时间在黑炎军十分不得志。

        不知为何,许纯之突然开始防备起秦雁起,仿佛未卜先知似的知道秦雁起一定会背叛他,但那也没用,大势不是一个人、一件事可以挽回的。

        他想了想,决定趁着高兴稍微给秦雁起透露一丝口风,“雁起啊,如今你也算是皇上跟前的人了,你以后还有无线可能,但你知道人在这世间,最重要的是什么么?”

        “是什么?”秦雁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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