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笑了笑，说：“即便是排除了，像这种人，心里一定还是会有所怀疑的。”
“一点点而已。”
“是怎么发现的？就凭我开车跟在后边？”
谢尔盖飞快的说：“我跟他去酒店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门上有红外设备。”
程煜一愣。
原来，那个时候就被发现了么？
“那为什么没把这件事告诉程傅？”
“我只是看到了他描述给我的前景，也没有那么信任他。
我所要做的，只是区分出，盯上他的人，究竟是只盯上了他，还是连我一起盯上了而已。
而且我们面对的毕竟是暗网，我不想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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