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走进客厅之后，保持着跟安德烈维奇呈对角的位置。
安德烈维奇倒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样，走到沙发边就坐了下来，并没有直接回答程煜的问题，而是说：“不打算请我喝点酒么？”
“这里也不是我的家，我对这里的熟悉程度比强不了多少。如果想喝酒的话，不妨自己四下找找吧。”
安德烈维奇居然真的站起身来，走向酒柜，顺手拿下了一瓶本地产的伏特加，又找了只杯子，看看应该还算干净，给自己倒了大半杯。
喝了口伏特加之后，安德烈维奇才又回到沙发上坐下，说：“无论如何，我还是很难相信居然能打败谢尔盖。我已经老了，可他还处在巅峰状态，他这些年经营的买卖也促使他的身体素质几乎没有任何的退步。可是……”
“这个并不重要，尤其是古烈先生都说了，希望直到死都不用再动手。”
安德烈维奇点了点头，再度喝了口酒，低下头去。
“说的没错，我也只是好奇而已。或许，们中国真的存在那些传说中的功夫吧，虽然在中国这些年，我看过太多所谓中国功夫，其实都是骗人的鬼把戏。”
“可以这样判断。”
“那么，是中国的特工人员？”
“我的身份，等到古烈先生回到中国之后，多关注关注新闻，应该就会知道。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商人，跟特工这个工作没有半点关系。如果不是谢尔盖这次触犯到了我，我也不会管他究竟是不是一个杀手，以及他杀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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