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点了点她微湿的琼鼻,无奈又还小,“就知道吃,除了吃呢?听管鸟兽园的小太监说,最近孔雀园里那只白孔雀一直开屏,等会要去看看吗?”

        苏糖兴趣缺缺,孔雀什么的,放在古代或许很稀奇,被称之瑞鸟,可作为一个现代人,那都是看腻的东西,于是她问:“兔兔真的不能放辣吗?实在不行,鸽子有吧,我们炖个鸽子汤,当然,如果是烤乳鸽就更美味了。”

        秦戾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好,现在起来穿上衣裳。”

        苏糖点头,不过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却直直的看着他。

        秦戾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她露出一抹勾人的笑意,“宜宝迟迟不动,是要我替你穿衣?”

        苏糖气的小脸都红了,“你给我转身!”

        这该死的狗皇帝,最近就像化身为狼一样,每夜每夜的欺负人。当然了,他还是很有分寸,每次都在最后一步上停手,然后死死地抱着她,一整晚不松手。

        苏糖从温泉池里走了出来,她的腰上有几个明显的掐痕,青青紫紫的,在那瓷白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暧昧。

        因着是过年,这别院又多是心腹,所以她穿了件红石榴色的襦裙,也不知他是不是算好的时间,她刚穿好,头顶上就盖来了件斗篷,红色的斗篷,帽子边缘是毛茸茸的狐狸毛,穿在她身上,本就娇小的脸,显得愈发白嫩娇气,阳光一照,整个人都似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很美,却又极不真实。

        秦戾没由来的心慌,就似镜花水月,虽美,却怎么也抓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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