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守最是不苟言笑,越笑说明越危险,而现在,几乎可以断定苏糖已经没活路了。

        她从前以为在实验室里的一幕已经够让她记忆深刻了,可现在,看着那金属质感的手铐,还有那不知哪里拿出来的皮鞭,以及前面巨大的全身镜,苏糖哭了。

        当初作的死,就是如今流的泪啊!

        秦骁,“小可怜,以后还骗人吗?”他微笑着逼迫她抬头,让她看着镜中自己,虽说手中的皮鞭始终没有挥向她,可这种吊着人的感觉,其实才是最磨人的。

        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会挥下来,更不知道它会挥向哪里。

        苏糖唔咽着发不出声,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最后自暴自弃的闭上眼。

        秦骁也不生气,反而大度道:“啊,小可怜害羞了啊,既然这样,那就继续闭着吧,可别让我看到睁眼,否则我可不知道会怎么惩罚你。”

        苏糖头皮发麻,因为眼睛闭上了,感官却更清晰了。

        最后,她还是没有忍住,偷偷睁开了眼,然后……自那天以后,她足足有一周没有下过床。

        “叮,黑化值下降10,当前黑化指数:5。”

        一周以后,苏糖觉得全身骨头都被重组了,不但手抬不起来,就连声音也几乎沙哑到出不了声,最终,她只能怒瞪着眼前这个高大俊逸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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