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岁以前,父母虽然是做戏,可也曾温柔对待,他摔倒了,也曾被母亲抱在怀里吹伤口,可惜,最后都成了泡影。

        他看着苏糖,很想问她会不会也成为泡影,可终究,两人现在的身份不能让他问出口。

        也不知是不是憋久了,这一瞬,他真的很想不管不顾的将人拥入怀中。

        “安安,我能抱一下你吗?”

        苏糖贴创可贴的动作差点歪掉,可最后,她也没明着拒绝,只是问:“怎么了?”

        薄一靳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受伤,他也是人,被人那般对待后,也会受伤,也会难过,然而无人在意他,那个时候,他也不过十岁啊。

        “想到一个女人。”他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到近乎冷漠,接着,在苏糖微讶的表情下,他又道:“一个我应该称呼为母亲的女人。”

        他突然说起自己的从前,这是苏糖始料未及的,“薄老师……”

        薄一靳却打断她的话,“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苏糖想说她当然知道,不过她是旁观者,不会有太大感觉,可薄一靳不同了,那是他血淋淋的伤疤,说一次,痛一次。

        “在我十岁那年,她被我亲手送去监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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