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晋,“回去,抄书。”
苏糖,“那……那我那小老师呢?”
容晋扫了眼站在阴影中的华韶,没为难人,“你都唤他小老师了,自是一并带回去。毕竟……”他拖长嗓音,似笑非笑,“我还等着看你给我唱戏解闷呢。”
容晋一行人离开,丞相与县尉才敢从酒楼里走出来。
与丞相阴郁的脸相比,县尉却摸了摸嘴下的胡须。
除了他,衙役们也甚为好奇,“大人,这件事我们就不管了?”
县尉瞪着衙役,“管什么官,那是我们能管的吗?没看到丞相大人都不敢出手,这京城呐,我看是要变天。”
衙役被骂的缩了缩脖子,更好奇了,“大人,那沈九爷是什么身份?居然连丞相大人都忌惮?”
他们都知道沈九爷是忠义侯的侄子,沈凌大人唯一的儿子,前些年一直卧病休养,可这样的身份,在京城里着实算不上多尊贵,毕竟沈凌都死了那么多年,忠义侯也老了,没看忠义侯几个儿子的前程都很一般吗,那这沈九爷究竟有什么手段,连丞相都得看他脸色。
衙役自是不知道,容晋表面上是近期才恢复的身体,实则一年多以前早就开始布局了。
就连宫里龙椅上那位,也得知自己的孙子遗落在外。
当初太子遇难,京城不稳,皇帝身边更是危险重重,为此,忠义侯救下容晋后都没告诉皇上,直到这些年将眼下拔的差不多,恰巧容晋身体也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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