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无疑是那最香最醇的一类。

        “秦姑娘。”到底是议亲了,容麒嘴上客气着,眼神却已噙着丝丝浅笑,这让秦清月瞬间红了脸颊,低下头,满是娇羞。

        “出何事了,我方才在对岸就瞧着这边似是起了争执。”

        燕王骁勇奋战,身为他的儿子,容麒倒是温文尔雅。

        秦清月大致将之前的事描述了一遍,不过在她描述中,岳姓小贵女只是口无遮拦,而沈桃便是刁蛮任性了,一言不合便动手打人。

        苏糖虽然走了,不过她的几位好友还是在的,这不,莲儿与温苒便冷笑出声。

        “好一句口无遮拦,分明是有娘生没娘教,丢人现眼的东西。”

        容麒原是打算做和事佬的,来游园的贵女大半都是未婚假,不可闹得太难看。

        不过显然,京城不是燕王辖地,买他帐的人不多。

        虽说燕王前些年在京中作威作福,很是狂妄,可最终还是败北回了燕地,他们这些做京官的,也是有骨气的。

        “都是未婚嫁的女儿家,何苦将事情闹得这般难堪,不妨大家各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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