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并没有结束,他前脚才来京城,后脚就听闻留在辖地的世子遇刺身亡。
他睚眦目裂,终于发现这是一个阴谋,且指向他的阴谋。
若是他再细想,就会发现,这一幕何其熟悉,可不就是他当年这般对待老皇帝的两个儿子的手段。
容麒最后曾出现在忠义侯府,可忠义侯府那会儿正在办丧事,人员杂乱,根本无法确定是谁,到最后,他只能将忠义侯,也就是沈桃的大伯,给单独拎了过来。
可怜的沈大爷,这才当了几天的忠义侯,就吓得几次尿裤子。
盛怒的燕王,凶狠可怕,甚至还没怎么问话,他就噗通一声给跪在了地上,“燕王殿下,我是真不知道是谁将容二少给害成这样的。”
燕王又岂会听?
虽说容麒最后是在醉春楼找到的,可在醉春楼之前,人可是在忠义侯,且他身边的那些侍卫,自从进了忠义侯,可就再也没出来过。
燕王看不上这等软骨头,也猜到就他这种人,定是不敢做出点什么。可他恨、怒,不杀点人,不见点血,心里总是不舒服。
沈大爷吓傻了,最后慌不择路,居然供出了容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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