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称呼,让裴宴眉头微挑,不过脸上笑意未失,显然,心情并未受到影响。

        他接受这称呼了。

        脚伤没事,称呼也搞定了,接下去自然没必要在医院待着了。

        于是乎,苏糖怎么来,又怎么被抱回去了。

        一来二回的,她倒是极为淡定,甚至还勾着某人的脖子,只不过整个过程一直低着头,唯有那稍稍露出的耳尖,一片绯红。

        裴宴自是看见了,他也没说什么,不过一路上都勾着唇角,显然心情不错。

        脚伤未愈,苏糖却坐上了最快的飞机回国,倒不是她心急,而是裴宴,直接拿了她身分证订了票。

        飞机漫长,不过头等舱还能忍受,这不,一觉睡醒,人也清醒了。

        一下飞机,裴宴就熟练地将人抱起。

        “你家?”

        苏糖叹了口气,这家伙一路都憋着没说话,怕是早有想法,这会儿要让他离开,怕是挺难得,于是乎,她也不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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