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什么,值得她冒这么大的险?真的是因为那只三尾狐吗?又或者,她还有什么其他小秘密是他所不知的呢。

        苏糖一开始还挺害怕的,毕竟她技不如人,要是真的被酱酱酿酿,她想,她可能会在一开始就直接自尽。可随着妖气进来,身后的伤口开始愈合,渐渐地,她发现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就很尴尬了,她以为对方欲行不轨,结果人是真的认认真真在给她治疗。

        因为心虚,她便一直低着头,直到萧酌停手,她才软糯糯道歉,“对不起,我似乎……冤枉你了。”

        萧酌挑眉看了她一眼,“道歉?”

        苏糖做错事,也不否认,乖乖点头,“嗯,道歉。”

        她倒是难得安静,没了之前的跳脱,萧酌反倒不习惯了。

        “行吧,接受了。不过……”萧酌漫不经心道:“你可还有其他事瞒着我?”

        “还能有什么事情?”苏糖这话说的毫不心虚,因为身后的伤愈合的七七八八,她便又有了精神,便道:“兄弟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这样吧,我给你表演个舞蹈怎么样?”

        跳舞这种事,萧酌只是听闻,从未认认真真看过。

        一是懒得看,二是锁妖塔内,哪有什么好看的舞姿,与其看那玩意儿,还不如睡上一觉有意思。

        因为没有音乐,所以苏糖从储物戒中找了个铃铛戴在脚腕上,她如今可是少年模样,跳的舞自然也不会偏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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