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几分道理,所以现在,酒呢?”
苏糖的这具身体,当初走的时候可是恨不得将衣服都当了,储物戒也是空空如也,之前跑去锁妖塔,还是抢了那些被她夺舍的妖,至于这具本体,钱包比她脸还干净,这个时候问她要酒喝,这不是为难她胖虎吗!
小崽子眼睛很漂亮,特别是现在动歪脑筋的时候,萧酌双手抱胸,心情十分不错道:“没有酒,那我只能勉为其难的品尝你了。”
这种操作,苏糖一点都不虚,立刻指了指自己的伤口。
传闻萧酌的剑乃是他用自己的鳞片铸造,鲛人的鳞片,刀呛不入,用它铸剑,锋利无比。
被他的剑刺伤,伤口很难愈合,也得亏当初伤的不重,不然苏糖这会儿怕是已经一命呼呜了。
不过到底是伤着了,这会儿只需稍稍用力,鲜血就会从衣服里渗透出来。
苏糖打的便是这个主意,可当她挺了挺胸,想卖个惨,谁知不但没有流出鲜血,甚至还感觉不到伤口存在了。
萧酌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笑非笑道:“就你那点小伤,怕是早就愈合了。”
苏糖一愣,紧接着想到自己之前像个瘾君子一样扒拉着他的手指吸血。
得,卖不了惨了,不过没关系,作为一个‘正义人士’,眼下这个古怪的小镇,还是能让她逗留一下的。
“狗子,按常理来说,男主所到之处,皆不平凡,所以这小镇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