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耐心不错,抱着双臂,见他停下,还微笑道:“怎么不继续了?继续骂啊。”

        他当年看不上卖酒女,却又夺了人清白,最后还倒打一耙,说是唐酒的母亲勾引他。

        这种垃圾,杀了她都嫌脏她的手。

        唐家家主乃是甩手掌柜,唐家真正听命的乃是唐夫人,是以,在唐家家主没完没了还想继续羞辱时,唐夫人耐心渐失,一个眼神,就让他立刻噤了神。

        这种时候,可不能再把人往外推了,唐家都多少年没出现有天赋的子嗣了,这唐酒,便是夺舍,那也得留下!

        唐夫人想得远,见家主不吭声,她终于心满意足了,可苏糖哪能如她愿,见状,立刻嘲讽道:“唐家主怎地不继续说了?难道,是因为唐夫人?我竟不知,原来这唐家真正做主的,原来是唐夫人啊。”说完,她对着唐夫人欠了个身,“真是失礼了呢。”

        是男人就不能说自己不行,即便真的不行,也决不允许大庭广众之下被你揭露,这不,唐家这位家主顿时恼羞成怒,气急败坏道:“死丫头,出去几年翅膀硬了,敢讽刺你老子了,今天我便让你知道,这唐家做主的究竟是谁!”

        这垃圾禁不起激,一激就爆,这不,这会儿连唐夫人的话都不听,便嚷嚷着让弟子将苏糖给捆了。

        可内门弟子又不似他,蠢得没眼看,长老都被砍了双臂,他们冲上去岂不是送人头?

        他们一犹豫,惹得唐家那位家主勃然大怒,“我竟差遣不动你们了!”

        苏糖冷眼看戏,“你差遣不动他们,可以让你夫人差遣啊,毕竟这唐家做主的可是你夫人,而你,不过是一个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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