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她出事。

        这是他唯一的信念了。

        哈士奇那么小,根本就承受不住重击,那一撞,直将他撞得口吐鲜血,不出意外,内脏全都震碎了。

        他倒在地上,视线逐渐模糊,唯一能看到的,便是小姑娘白着小脸,连滚带爬的朝着他这边跑来。

        “乖乖!”苏糖快速跑了过来,期间,因为太过慌乱,还摔了一跤,膝盖都摔破了,可她却置若罔闻。她的小脸上布满了水渍,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她颤着双手,将斐郁抱了起来,眼中悲痛不已。

        曹闽阴沉着脸,转身就对着手下重重地踹了上去,他不顾手下眼瞎之痛,反而愤怒斥责,“没用的东西,连只狗都抱不稳。”

        手下被踹翻在地,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可他却不敢发怒,只跪在地上求饶,“曹先生,是我失误,是我的错,您原谅我吧。”

        曹闽又是一脚,将那手下踹的更远了,然后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这才浅笑看向苏糖,“啊,真抱歉,不小心撞死了沈xiao姐的狗呢。”他这口气,绅士又儒雅,仿佛真的只是不小心撞到的,充满了歉意道:“这样吧,哈士奇,市场价两千,我赔偿给沈xiao姐。”

        斐郁死了便死了,曹闽虽然可惜,不过另一方面来说,他也没了后顾之忧。从此以后,斐郁的身躯就是他一个人的,他还可以进行其他实验,这就够了。

        苏糖脸色冰冷,一双黑白分明的双眸,此刻染上了浓浓的黑暗之气,她死死地盯着曹闽,半响,抱着哈士奇缓缓站了起来,“二千。”她嗤声一笑,“我会记得烧给你的。”

        什么人用得上烧,只有死人。

        曹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当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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