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苏糖就立刻来了个三连否认，“我不是，我没有，你认错了！”
“不，你就是！”
“不，我不是！”
男生从激动中回神，也终于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沈同学，我这还没说呢，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呢。”
苏糖一噎，这沈同学三个字都出来了，的确没必要再否认了。
好在，那男生也不是什么狂热分子，只笑吟吟道：“沈同学，能要个签名吗？”
苏糖这段时间都习惯了，不就是签名吗？
“来，签在哪里？”
男生更不好意思了，声音都小了几分，“不是要你的，我想要斐教授的，保佑我今年不挂科。”
苏糖拿着笔的手都僵住了。
好气啊，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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