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浑身僵硬,虫子什么的,让她想起了曾经变成虫子的恐惧。

        “陆阎……”她的声音染上了恐惧,目光也变得狼狈,甚至到最后,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不知道怎么求饶,那种深入骨髓的害怕,让她都忘了如何应对。

        陆阎心情好极了,他把玩着手中的几个瓶子,笑眯眯道:“想要我放手,那就求我。”

        “什么时候我满意了,就考虑饶了你。”

        苏糖死死地盯着他手中的瓶子,唯恐他上前,“我……我不知道。”

        从前巧舌如簧的小混蛋,也有害怕的时候,陆阎忽然很惋惜自己看不到那模样,不然一定相当精彩。

        “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陆阎把玩着手中的小瓶子,又小小地上前了一步,“软软不是很聪明吗,我给你时间想。”

        他‘大发慈悲’,苏糖却被逼的眼圈发红,她咬着唇,眼中难得出现了怒火。

        她一向当这是一场游戏,就算手脚废了,她也没放在心上,什么羞辱、讥讽,她统统都免疫,唯有这一次,她是真的被激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