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猜错,那满满一碗,她吃了三分之一都不到。

        “阮软,我没工夫陪你玩。”

        苏糖觉得自己很冤,“我也没逗您玩啊,真的是吃不下去了。”

        饭都顶到喉咙口了,她觉得自己幅度再大点,就能当场吐了。

        然而,陆阎不信,来之前他就问了几个女仆,正常的饭量,这一碗饭得吃,而且这小混蛋从昨天到今天,就没吃过东西,这样的话,不该吃更多吗?

        某人完全不知道如何照顾一个普通病人,就好像妈妈永远觉得你穿的少。

        “再吃!”

        苏糖看着再次递来的勺子,一股反胃感瞬间涌了上来,她死死闭着嘴,就怕张口给吐了出来,结果某人倒好,不甘心地将勺子塞到了她嘴里。

        那一瞬,苏糖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感觉。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偏过身体,吐在了床下。

        呕吐物一向难闻,陆阎一个失明的人,嗅觉就更灵敏了,然而,苏糖吐了,他也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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