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苏糖,“朕想了想,既然是朕的人了,那就得带上点标签。”她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最终视线停在了他脚腕处。

        楚蘅本人如同矜贵禁欲的贵公子,可若是在他脚腕上绑上个铃铛,每走一步,铃铛的碰撞就会发出悦耳的声音,那画面,就像禁欲清风的人,被迫撕开了一层面纱,光想想就觉得非常带感啊!

        楚蘅任由她打量,似乎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

        而最后的事实,他也没有反对,甚至还反问,“只需要铃铛?”

        苏糖挑眉,咋地,这还不够?

        她的画画在背上,衣服一穿,啥也看不见了,更何况,墨水这玩意,水一冲就没了。不像他,只要稍稍发出点动静,就会万人瞩目。

        “楚公子有何高见?”

        “高见没有,只要陛下开心就好。”

        外面天色寒冷,苏糖就这么站了一会儿,鼻头已经冻得发红,楚蘅瞧着,可不想冻着他的小皇帝,便提议回到寝殿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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