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大大的脑袋,顶满了问号。

        我的天爷哎,主子这已经不是疯了,是出癔症了,他一个楚国小仆人,何德何能能去伺候女君?

        “主儿,你确定?”

        楚蘅横了他一眼,仆人不敢开口了,只能乖乖低下头,不过他低了一会儿,就发现身边多了一个暗探,那暗探与主子说了点什么,接着,他的面前就什么人也没了。

        偌大的庭院,漆黑黑的只剩下他一个,他也习惯了,见主子没吩咐他其他事,便离开了。

        再说楚蘅,得知楚皇单独召见苏糖,怎么也放心不下,当即就赶了过去,不过他没正面跑进去,而是留在屋檐上,取下一块瓦。

        屋内烛火通明,楚皇像是刚做完什么事,整个人都一副虚脱地模样。

        他歪歪扭扭地坐在椅子上,脸色蜡黄,见苏糖过来,想站起来,结果抖了半天,愣是站不起。

        苏糖见状,嫌弃地差点想掉头走,“楚皇寻朕,是为何事?”

        五十多岁的年纪,虽已步入老年,可像楚皇这般双眸浑浊的,还真是少见。

        “朕知晓女君是个有能耐的,想与你做一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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