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割得?”

        楚蘅懒懒地看着她,伤口巴扎的很好,还系了个蝴蝶结,小皇帝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啊。

        “陛下的蝴蝶结系的真漂亮,教教我吗?”

        瞧着他顾左右而言他,苏糖乐了,不过是气乐的,“蘅皇子割脉手艺那么棒?不如也教教我?”

        楚蘅一噎,半响,低声笑了,只是这笑透着几分戾气,沉沉地,听的人无端发慌。

        果不其然,下一瞬,他就猛地用那只受伤的手扼住了苏糖的细腰,脸上带着几分狠厉与隐忍,他咬牙,死死盯着他的小皇帝,声音暗沉,“陛下,你若是对我没意思,又何苦一直撩拨我?”

        苏糖的腰被掐的生疼,她皱起眉,无言地看着他,“你想多了,朕并没有撩拨你。”

        从先前的我,一下子就变成了‘朕’这个自称。

        楚蘅听笑了,笑容暴戾又疯狂,他道:“陛下真的以为我蠢?若是真的不喜欢我,又何必与我说那么多?”

        苏糖哪能说她这是在调教,说了怕是自己的老腰都要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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