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将这混账玩意儿的手拉回来,看着白色绷带上再次染上红色,气的直想打人,“楚蘅,你前脚还在这蝴蝶结好看,可然后,你是怎么对待它的。”
皇帝虽然脸色愠怒,可声音确实柔柔的,不像他,方才简直就像暴躁的疯狗,逮着谁都想狠狠咬上一口。
楚蘅没气了,甚至自知理亏,只能这么干巴巴地看着她。
苏糖再次将绷带拆开,然后问他,“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何会受伤了吗?”
楚蘅,“狗皇帝要血浴,我听你的,用猪血,不过后来似乎起疑了,我就当着他的面,割开了自己的手。”
苏糖一窒,拿药粉的手都抖了一下。
这一抖,全给撒到外面去了。
她被气的没脾气了,这笨东西,楚皇算个屁!他要怀疑就让他怀疑好了,值得伤害自己吗?!
“你傻啊!”
楚蘅眨着眼,也不解释,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她。
苏糖,“下次他要怀疑,就让他怀疑!他不敢对你如何,如果真的,你就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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