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蘅！”
“你混账！”
楚蘅沉着脸，闻言，眼中一痛。
他都快忘了前世杀小皇帝的感觉，可现在，胸口一阵阵的刺痛，伴随着呼吸，怕是会永远跟随着他。
他的小皇帝……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你想恨，就恨吧。”他说着，将她翻个身，逼着她与自己直视，“等将你身上的伤口处理好，想杀我，都可以。”
苏糖傻眼了。
擦，谁要杀他啊。
杀了他还怎么玩？
于是，她冷下脸，嗤声道：“你以为朕会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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