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他不能说,只能自己生自己的闷气。

        “那现在呢,又为何直言了?”

        “我又不瞎,仙督嘴硬心软,瞧着不好相处,不过我算是发现了,仙督待我还是不错的。”说着,还整理了下亓恒赠与她的衣裳。

        亓恒还是头一回被人这样说,往日里,正道里的那些修士都说霁月尊者看似儒雅温润,实则性子疏离,他是天上皎月,冷的谁都走不进他的内心。

        与小混蛋相识那么久,还是头一回听她这般说自己。

        亓恒压下上翘的唇角,故意道:“人心难测,你又怎知我这几个月没有诓你?”

        闻言,苏糖两手一摊,“我身上又没什么可以值得仙督诓的,一没钱二没势的,就一个记忆不全的神识,就这玩意除了炼化还能干嘛?若是仙督的话,早在一开始就可以炼化了,又何须等到现在。”

        小混蛋说的头头是道,这是亓恒几十年以来,难得的好心情。

        算起来,这还是头一回被她夸奖啊。

        失忆这个谎言说开了,接着就要开始圆谎,虽说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谎,可苏糖一点都不虚。

        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谎言。

        “说来,我当初出现的位置挺奇怪的,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什么也没有,仙督,你对我的身份,可曾知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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