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死亡的过程会是舒服的,所以,即便只是一颗平平无奇的草,他也要护她周全。

        苏糖从短暂的震惊中终于回神,见他如此焦急,忽地,坏心思再次涌上心头。

        亓恒的手掌很宽,都可以让苏糖这课弱小的小草来回打两个滚。

        “啊,这里没有肥沃的土壤,没有我的小草小花同伴,我不要待在这里!”

        “放我走!”

        “你个刁民!快些放了朕!”

        苏糖突然开始发酒疯,亓恒哪见过这样‘活泼’的小混蛋,一时间都愣住了,片刻后,才又气又无奈道:“好了,我将你重新种回去。”

        亓恒拿出花盆,还别说,他的储物戒还真是个宝贝,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煮饭的锅子另说,这会儿花盆都能拿出两排来。

        花盆什么样子的都有,红的蓝的绿的,一个个摆在那,就仿佛是让她挑衣服。

        “喜欢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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