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斟在监狱里没什么东西,他很快将东西收拾好,回过来的时候,垂眸看着缩在角落里苟延残喘的罗瑞,眯起眼。

        “废物,过来。”他眯起眼,对着罗瑞勾了勾手指。

        监狱早已是江斟的天下,罗瑞虽贵为皇子,可无人为他伸冤,他惊恐地看着走近的江斟,开始大喊大叫,“江斟,我是皇子!你大胆!”

        闻言,江斟勾唇嗤笑,“皇子又如何,谁让你动了不敢动的人。”

        罗瑞那张俊脸再无从前容貌,脸上大片毁容的痕迹,触目惊心。

        他又生气又害怕,什么叫动了不该动的人,他还真以为他家那个小姑娘是朵小白花?不,她就是蛇蝎女人,表面将他骗的团团转,最后却狠狠陷害了他一把。

        她怎么可能死,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死!

        他以为那女人与江斟里应外合,给他来了个仙人跳,可现在看来,那女人也没看上江斟。

        而他,如此在乎他。

        罗瑞看着向他走近的江斟,恍惚间,他突然不再害怕,他开始辱骂,开始狂笑,又癫又痴,如同疯子一般。

        “江斟,你以为她喜欢你吗?不,她谁都不喜欢,她喜欢的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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