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靠久了,肩膀很酸,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是每次她稍微动一动的时候,厉仇扣着自己腰际的手就会用力。

        口不能语,没关系,她还能写。

        于是,她在厉仇后背单手写了个床字。

        意思很明显,你要觉得不舒服,咱们就去床上躺着。

        厉仇哪里懂她的意思,但一个床字,就足以让人联想翩翩。

        这不,前儿还哭唧唧的某黑化大佬,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立刻抱着她往床上走。

        他小心翼翼地将苏糖放在床上,自己又紧跟着上去,随后,盖起棉被。

        倒也不是没感觉,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喜欢的人在身边,谁能忍得住,可他不敢轻举妄动,就怕又把小崽子给气到了,然后不肯理他。

        这般一想,厉仇的委屈劲儿又来了。

        明明他才是墟空城的城主,小崽子一开始就一宠物,可现在小宠物都蹬鼻子上脸,他本想驯服的,可真的开始驯了,他又舍不得了。

        他宁愿自己受点委屈,先前小崽子在破院子里差点被人欺负,他光想想就恨不得杀了那些人。

        可小崽子心善啊,连个骷髅头都想要给人好好安葬,他要再杀人,肯定会生他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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