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剑灵约莫是大它几百岁,所以喊它一声哥哥并无毛病。

        就是小剑灵实在太单纯了,乍然听到小主人喊自己哥哥,整个人又激动又兴奋。

        它不过是一灵器,何德何能让小主人喊它哥哥啊。

        “小主人喊我名字就行了,哥哥什么的,就不必了。”

        ……

        再说海中的苏糖,她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方才还对杀了萧酌内心有些煎熬,如今情绪已经恢复,甚至还能平静地与墨清澜的一缕神识交谈。

        亓恒的本命剑上面还残留着鲜红色的血迹,在海水的冲刷下,血迹很快变淡,从淡粉色最终消失地无隐无踪。

        苏糖望着手中的长剑,鲜血消失的那一刻,她的笑容也重新扬了起来。

        “墨清澜小宝贝,可以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吗?”

        小姑娘情绪恢复的太快,反倒有些假,可墨清澜不在乎,他寻了她那么久,难得她主动开口,即便是假的,他也甘愿赴约。

        “你找我?”

        苏糖轻缓地笑了笑,那笑容仿佛回到了从前,她说:“是啊,许久没见面了,咱们能聊一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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