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师。”
卫靖沉默了下，说：“是我。”
“我想见卫黎。”
又是沉默，两人谁都没说话，过了很久，卫靖缓缓吐出一口气，说：“好。”
地址发到她手机上，打开一看，忍不住讽刺一笑，转身走出林氏集团，穿过马路，走向对面的高级公寓，找到对应地址按响门铃，不一会儿，卫靖站在门口，就和那天她去医院看望卫黎的场景一模一样。
“卫黎姐在吧？”
“在。”
林澈直接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到对面商务楼的出入口时，下意识捏了捏粉拳。
原来卫黎每天就住在离林越之一步之遥的地方，每天看着林越之上下班！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卫黎看到林澈站在窗前，悠悠然说：“是不是很傻，每天看着他，我百分百能确定他还是我的。”
“不，他早就已经不是你的。”林澈回过头，温怒的目光落在卫黎苍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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