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梦，我不是好好的吗？”
她捏了捏他的脸，有点凉，有点硬，但是真的他。
只要他没事就好！
她哭得更凶，梦里的一切是那么真实，以至于让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以后不准你先死……知不知道？如果我们两个之中必须有一个先死，我希望那个人是我，我真的承受不了失去你……林越之，你答应我，让我先死，好不好？”
林越之哭笑不得。
生死的事情谁能说的准。
他希望两人能平平安安的活到100岁，然后一起手拉手离开，不用一方承受失去另一方的痛苦。
可是如果将来有一天他们之间必须有一个人先走，他希望留下来的那个人是他。
他可以扛得住。
“好。我答应你。”他的眼眶也湿润了，“我会让你先走的，到时候你走的慢一点，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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