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听说已经十八岁了吗?眼前这个小女孩顶多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很多人心里都冒出来这么一个念头,就在打算收回目光时,林澈淡然的走到最后一排中间的位子坐了下来,丝毫没受到任何影响。

        东方人的年龄在西方人眼中本就很难辨别,林澈被误认为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也无可厚非。

        就在议论声响起时,唐纳修走了进来,扫了眼教室,看到林澈时,眉头不由皱了下。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回头,只见林澈站了起来,用平静的语气说:“唐纳修先生,见到学生露出这样的表情,很不礼貌吧?”

        “那我该怎么对你?把你捧在手心里吗?”唐纳森反问。

        他站在这个教室里已经有整整三十年,从来没有人敢质疑他的态度。不,他在心里纠正,她是第二个人,此刻眼前的林澈几乎和用当年Sophie一模一样的语气质问他!

        “这是您该思考的,但我希望我能受到和其他学员一样的待遇。”

        作为一名东方人,很容易被忽略,甚至变成一名陪衬。

        “你……”安德烈一时语窒,教室内安静异常,将近二十个人,全都不约而同屏住呼吸,等待唐纳森爆发,可一分钟后,顺过气来的唐纳森打开课本开始讲课。

        整整九十分钟,唐纳森故意没看林澈一眼,好像存心要把她当成空气。

        在唐纳森眼里,林澈不过是在模仿Sophie而已,她越是这样,他就越看她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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