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何群认识一年多,林澈已经很了解他了,何大医生除了有一张比砒霜还毒的嘴外,还有一颗守财奴的心。
林越之被这么一寒碜,整张脸更黑:“我又不是做给你吃的!”
“我是替林小姐难受。”
“她的事不用你操心!”
何群撇嘴,想到正事,眼睛一亮,说:“林先生说的都对,是我嘴贱吃了你的早餐,我现在回味一下,其实你做的三明治还不错,特别有创意,放在米其林餐厅,最起码能卖几百块,你看这几天我也几乎没休息,我连续做三十六个小时的手术都没这么累过,伺候你差点要了我这条老命,林先生,你既然好了就给我算算劳务费吧,我的出诊费是一个小时两百块,一天四千八,五天正好两万四,请问老板你是现金还是支付宝?”
林越之嘴角抽搐,忍着把他踹走的冲动,让刘管事去去了两万四的现金,递给他之前抽走五百块。
看到五张毛爷爷进了林越之的口袋,何群心疼的要命,拿到钱赶紧数了一遍,只剩下两万三千五。
“我想了下,你说的没错,我这双手随便签个字少则几百万多则几千万的资金流动,我亲自做的三明治,最少也要值五百块,钱就从你的劳务费里直接扣了。”
何群讪讪一笑,嘟囔道:“果然有钱人毛病多,心比蜂窝煤还黑,一个破三明治竟然要五百块,怎么不去直接抢啊?”
扳回一局的林越之心情不错:“你说什么?嫌我算的太便宜了?”
何群连忙把钱捂好,故意装糊涂:“我刚才说什么了吗?没有吧?林先生,既然你已经好了,那我先走了,不舒服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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