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风淡然的目光瞥到她额头上干涸的血迹时沉了沉。
床头柜上还有消毒用品,他拿起一个酒精棉球轻轻擦拭那细小的伤口。
“嘶……”
酒精刺激下伤口隐隐作痛,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也受伤了。
幸好那伤口很小,应该是被飞溅的木屑划到的,并不深。
两人贴的很近,呼吸缠绕在一起,几乎分不清谁是谁的。
“谢、谢谢!”林澈苍白的脸猛的一红,连忙后退一步。
季南风眼底闪过一丝可惜,放下酒精棉球:“坐吧。”
林澈以为他准备和她好好谈一谈,便听话的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季先生,我……”
“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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