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皮肉伤,但痊愈最起码要一个星期。
这四年来大大小小的伤受过太多,这点伤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事。
她躺了一会,缓过气来后坐起来,当她想下床时,突然卧室外传来细微的响动,虽然很轻微,若不仔细听还以为是隔壁或楼上楼下传过来的,但机警的秦凡凡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接着拉开房门,大步走向声音方向。
隔着客厅的玻璃门,看到厨房里有个人在忙碌。
那人系着围裙,背对着秦凡凡在砧板上切东西,煤气灶上的小炖锅里正冒出袅袅的香气。
傍晚最后一缕夕阳斜斜的打在那人结实宽阔的肩膀上和侧脸,柔和了那人冷酷锋利的侧脸轮廓。
是叶梢!
他怎么在这里?!
只看到背影,秦凡凡一眼就认出了堂而皇之出现在她家的人是谁。
叶梢切好葱花放进锅里,然后拿出一柄平底煎锅,磕上两个鸡蛋,鸡蛋顿时在滋滋声飘出浓郁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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