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靴踩在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厚重的铁门被开了又关,小黑屋内再度恢复安静,秦凡凡磨破的手指重重卡在眼睛上,过了一会,她拿起那瓶水重重扔出。
既然她走进来了,她就不会出去!
要死也要死在这里!
门外,杨重重叹了口气。
最终秦凡凡熬过了三天,杨没听到他想听的话。
好吧,杨八百年才发一会善心也没派上用场,人家都不怕死,那他还手软什么?
该怎么练就怎么练。
春去秋来,泥坑被无数人滚过爬过,食堂的饭菜在学员们的抗议下几次改良,格斗台上落满了眼泪和鲜血的混合物。
在这个只有两季的地方,她能负重三十公斤,两个小时内跑完三十公里,她能徒手翻越四米障碍墙,能和五个格斗高手同台竞技,四年后,她顺利毕业拿到国际上认可的特A级保镖资格证。
拿到证书的这一天,正是新人入学的一天。
就像四年前的她一样,新学员被在操场上晾了两个小时,她坐在树荫底下看着这群人被教官们一个个领走,就像菜场买菜似的,杨和四年前一样,还是捡别人捡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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