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秦凡凡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可双脚一沾地,整个人差点软在地上。
她连忙扶住墙壁,重重咬破舌尖,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点,等缓过劲来后,她头也不回离开病房。
她边走边拨下杨的电话,上海这时候还是早上,杨正把自己裹成一条蝉蛹呼呼大睡,听到手机铃声,伸手胡乱在床头柜上摸了两下。
他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在哪里?”秦凡凡沉声问。
“哪个他啊?”
“你明知顾问!”
杨睁开眼,拉着被子坐起来,手指抓了抓早就已经被睡成鸡窝头的头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叶梢!”
“他啊……给你去捉小奶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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