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歇斯底里的吼着，却没有人回应。
杨在门外顿了下脚步，接着头也不回离开。
新鲜的空气迎面而来，杨用力吸了一口，然后靠着墙壁点上一根烟，尼古丁麻痹了他的神经，他眼神微微呆滞，仰头看着半空中的那轮明月。
“哥哥，月亮上真的有小兔子吗？”
“有啊！而且是只超级可爱的小兔子哦！”
“有我可爱吗？”
“没你可爱！在哥哥眼里，我们小心心最可爱！”
那时小心心多大？三岁还是四岁？
好像很轻，连他都能抱得动，像个小树懒趴在他肩膀上，然后把奶渍故意抹在他衣服上，以为恶作剧得逞，然后一个人咯咯咯地笑。
每当这个时候，杨柔就会像小大人一样教训杨心，告诉她不能这个不能那个，但三四岁的小孩哪会真的照做？下次又会明知故犯。
那时候杨家到处充满了笑声，直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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