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凡凡都傻了，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杨。
杨冲她咧嘴一笑，低声道：“小凡凡，恭喜你啊，你马上就要脱单了。”
“……妈……”秦凡凡努力深吸了两口气，皮笑肉不笑说：“我有些事要和杨说，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秦妈正想去找秦爸说这个事，拿上包高高兴兴地走人。
“你到底在搞什么东西？”秦妈一走，秦凡凡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面无表情眼神犀利，如果被十三组的倒霉蛋们看到小秦教练这幅表情，绝对能把他们吓得小心脏狂颤。
然而此刻和她面对面的是最会插科打诨的十三组正教练，这只老狐狸从来不在学员面前下脸，每天都是笑眯眯的，但只要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人一肚子坏水，笑得越灿烂越没好事！
而从刚才到现在，这人笑的脸上都要开出花来，和秦凡凡的冷若冰霜截然不同。
他一耸肩膀：“就是这么一回事。”
秦凡凡有些抓狂：“什么叫就是这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你结婚了？啊？我妈会当真的你知不知道吗？”
“我就是要让你妈当真啊。”
“杨！”
“哎，你这么不想嫁给我难道还想和他结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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