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牙齿咬着，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杨先生！”
孙菲脸色一下子变了。
杨脸上的笑容不在，他一字字道：“孙小姐，你是雇主，我们必须确保你的安全，至于我们人员分配，这是我的问题，你没有权利过问。”
“可是……”
“我不会有事的，我每天训练就是为了这一天。”
秦凡凡平静地说，杨转过身，她迅速脱下衣服，孙菲咬咬牙，也把衣服脱下然后两人交换，不一会儿，孙菲穿上了秦凡凡的卫衣运动裤，秦凡凡换上了孙菲的衬衫风衣，她用围巾把头包起来，两人身形相似，乍一看根本分辨不出，再加上她刻意模仿孙菲的走路姿势和手部小动作，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从现身到争执到换装结束前后只用了三分钟。
解毒剂还是由孙菲随身携带，秦凡凡只带上一个空盒子，她托着孙菲把人往上一顶，将她藏到通风管道里。
“一直往前爬，第三个交界口的时候右转，然后一直爬到底，有人会接应你。”
“你……一定要小心！”
秦凡凡重重点了下头，把通风口恢复原样，接着和杨一起走出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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