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梢随手扯来一件外套，也不知道是谁的，衣角在空中甩过一个弧度，仿佛都染上了硝烟的味道。
沈少君难受地咬住嘴唇，只能看着叶梢渐行渐远。
“柔柔……”杨在她面前停下脚步，想安慰，但被沈少君一把拍到手。
“你也要去救她，是吗？啊？！”
“……是。”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心里都只有她？为什么？！她到底哪里好了？哪里比我好啊？！”
“柔柔，我现在没办法解释，但我必须去救她。”
“滚！你们都滚！”
沈少君眼圈红肿压低声音嘶吼。
杨眼神浮现出难过的神色，刚才她看到浑身是血的叶梢时担心不已，但看到同样如此的他的时候却无动于衷。
杨顿在半空中的手犹豫了下，收回。
他深深地看了眼沈少君后紧随叶梢的步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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