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缓缓说出这几个字，眼底染上一层没落，就连嘴角的笑意都淡了。
秦凡凡当即一愣，随后吃惊的瞪大眼睛，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很扯吧，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但我确定她就是我找了二十年的妹妹。”
“那她……知道吗？”秦凡凡震惊的问。
“知道，但她不肯认我。”
秦凡凡沉默不说话。
杨说：“小凡凡，她和你不一样，你有爸爸妈妈疼，但她没有，她的偏见很深，我是大哥，但我没照顾好她，让她一个人担惊受怕了二十年，这些都是我的错。”
秦凡凡的脑子都短路了。
“小凡凡，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她，嗯？”
“……”
杨拍拍她的肩膀，把剩下的时间留给她消化。
直到天色露白，叶梢终于被推出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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