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哭了多久,沈少君擦掉眼睛,推开杨,什么都不说,挺直背脊一步步走远。

        那纤瘦的背脊里就像埋了一根钢筋,即使已经精疲力尽也宁折不弯。

        这是她最后的固执,也是唯一仅剩的尊严。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就算跪着也要走完!

        这天晚上她没有回去,一直坐在办公室里。

        办公室外的走廊,杨也没有走,就这么靠着墙壁,默默地守着这个人。

        深夜的走廊寂静无声,轻微的脚步声让杨抬起头,沈父走进近,虽然他面沉如水,但满是血丝的眼底和青灰色的眼袋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疲惫。

        两人对视了一眼,沈父当着杨的面敲了敲门:“是我。”

        沈父的声音隔着板门传来,沈少君连忙擦掉眼泪朝门口走去,打开门,看到杨和沈父,眼底闪过挣扎,但最后她只叫了一声爸,然后把沈父让进了办公室。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沈父同样声音沙哑。

        “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