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男人想到了什么,噗嗤一笑。

        圈子里的都传疯了,说萧雨涧在酒吧里碰到一个女医生,那个女医生断定他那方面有问题,从十分钟传到了一分钟,然后再到秒,现在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萧氏集团的大总裁是个快枪手哈哈!

        男人想到这里,差点笑出声来,他赶忙轻咳一声。

        唐很甜没察觉,见“萧雨涧”没有直接把她扔出去,连忙把包里的锦旗全都拿出来。

        她的背包不大,她把锦旗卷起来后塞入。

        锦旗被一一码放在桌子上,然后唐很甜开始回忆这些锦旗背后的故事。

        “这个叫黄玲的患者当时怀孕八个月,那是她的第三胎,前两胎都是女孩,所以他们家就是罚款也要拼一个男孩,他们把孕妇当成生育工具又不肯送她去医院生产,结果孕妇早产,胎儿胎位不正,导致大出血,是我们医院的堂有中医生一边抽自己的血一边给孕妇接生才保住了母子两人。”

        “这个叫江建国的病人,二十年前意外坠楼,高位截瘫,孩子妻子都弃他而去,是堂有中医生每天给他送药送饭,擦澡洗脸,整整二十年没有收过患者一分钱。”

        每个锦旗背后的故事唐很甜都记得清清楚楚,堂有中是她的偶像,她的老师,她生命的灯塔,这么多年她就是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长大的。

        “这个……”

        说到最后一面锦旗,她突然眼睛湿润,水雾迅速集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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