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猎人,唐很甜是猎物。

        唐很甜深吸了口气:“我把话说完马上就走。”

        “别说,憋着。”

        萧雨涧轻描淡写地笑道。

        “萧先生,我恳求你,听完我接下去要说的话可以吗?”

        “不可以。”萧雨涧喝了口水,忽然想起什么:“如果你想对我说你养父有多么了不起,那我劝你别说了,捐肝捐血还是他二十年风雨无阻给病人送药送吃的,那都是他自愿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想说服我不动医院,最好拿出一点和我切身利益相关的东西。”

        唐很甜和她周围的人他早就已经查的一清二楚,就连急诊室里挂着多少面锦旗萧雨涧都一清二楚,但这些和他有关系吗?

        没有!

        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但他花了五百万买下了医院,光靠这些故事是打动不了他的。

        “对了……这些话刚才我弟弟应该跟你说过了吧?他很了解我的。”

        萧雨涧放下水杯,指了指门的方向:“请吧唐小姐,除非你有五百万,要不然别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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