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数秒钟后,她用力吸了下鼻子:“好,如果让我发现你骗我,我会和你拼命的。”

        留下这句话,她转身离开。

        医院是她最后的眷恋,如果医院没了,她绝对能豁出这条命。

        她倔强的背影落在萧雨涧眼底,萧雨涧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傻女人,你不会跟我拼命,五年后你会感谢我的。”

        唐很甜回到医院,两辆挖掘机还在不停工作,直到天黑才结束。

        才一天时间,院子已经面目全非。

        她坐在台阶上看了许久,心隐隐作痛,二十年累积的足迹正在一点点消失,如果钱没有被卷走,两年前早该就应该这么做了。

        她从内心深处抗拒这样的结果,然而她知道这一切也是父亲期望的,所以即使心痛无比,她还是愿意赌一把。

        第二天清晨,她又在吵杂的声音中醒来。

        熟悉的东西被一点点破坏的感觉真的太糟糕了,冲击钻好像直接在钻她的脑子,噪音轰炸得她脑壳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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